世界財神報,主編:山哥
比利時首相語出驚人:沒人想加入中國,也沒人想加入美國,人人都想加入歐盟,因爲我們歐洲講法治、尊重人,而且說話還溫和。
當地時間1月19日,2026年度的世界經濟論壇在瑞士著名的度假勝地達沃斯如期舉行。
今年的達沃斯,阿爾卑斯山的雪景風采依舊,但會議室內外的政治空氣,卻顯得格外涼薄。

如果說,過去幾十年的達沃斯是全球化的歡慶派對,那麼今年的論壇則更像是一場舊時代的告別儀式。
在衆多與會國家領導人的發言當中,比利時首相巴特·德韋弗的一番話在社交媒體引發了熱議。
今時今日,人人都想加入歐盟,沒人想加入中國。也沒有哪個美國的鄰國會說:我們想加入美國。沒人想加入美國。爲什麼大家都想加入歐盟?因爲我們尊重他人,因爲我們實行法治,因爲我們說話溫和。
德韋弗的這番話幾個意思?
要想讀懂他的畫外音,我們首先要搞明白此刻的歐洲究竟處於一個怎麼樣的位置。
在演講中,德韋弗坦承了一個事實: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裏,歐洲始終甘願做一個“快樂的附庸”。
為了換取美國的保護和烏克蘭的支持,歐洲在關稅上讓步,在外交上隱忍,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犧牲了自己的戰略主權。
歐洲人以爲,這種順從能換來白宮主人的憐憫。
但現實卻給他們潑了一盆當頭涼水。
自特朗普重返白宮以來,全球各地急轉直下的形勢,無一不在警告歐洲人,曾經被他們視作不可侵犯的紅線,正在被一條條特朗普無情跨過。歐洲無下限的妥協,換來的不是美國的同情,而是更進一步的壓榨。
德韋弗說得非常直白:“既然順從換不來生存空間,那麼歐洲面臨的選擇就只剩下兩個。要麼是繼續當一個悲慘的奴隸,要麼就是為了尊嚴而挺直腰桿。”
正是這種被逼到牆角的絕望感,最終催生了他那番“人人都想加入歐盟”的高調論述。
面對硬實力遠不如人的尷尬窘境,歐洲人只能緊緊抱住手裏僅存的那張牌,也就是所謂由“價值觀與制度吸引力”構成的軟實力。
德韋弗之所以說“沒人想加入中國,也沒人想加入美國”,這其實不是在貶低中美的影響力,而是在通過一種詭辯式的邏輯,來試圖定義“影響力”這個概念的性質。
他的潛臺詞其實是:美國和中國代表的,是兩種強大的硬實力邏輯。
美國的鄰國雖然深受其影響,但那是基於地緣引力和霸權體系,墨西哥或加拿大並沒有在政治制度上“加入”美國的意願。
至於,中國的影響力更多體現在經貿合作與發展模式的借鑑上。中國的外交哲學本身就講究“結伴不結盟”,本身就不追求他國在政治實體的意義上“加入”自己。
只有歐盟,提供了有別於中美的、獨特的、一種近乎烏托邦的聯盟模式。即通過出讓部分主權,換取一個超國家實體的法治保護和尊重。

德韋弗在達沃斯高呼這一點,其實是在給歐洲人做一場無可奈何的心理按摩。
他試圖告訴在做的歐洲精英:“是的,我們是沒有美軍那樣的航母戰鬥羣,也沒有中國那樣龐大的單一市場,但我們歐洲依然是文明的燈塔,因爲那些弱小的國家,依然渴望成爲我們的一員。因爲在歐盟,他們能得到在大國博弈中稀缺的體面。”
這是當然一種高傲的防禦,但同時也是一種脆弱的自信。
在演講中,德韋弗還引用了美國前總統老羅斯福的那句名言:
“說話要和氣,但手裏要拿着大棒。”
但歐洲現在最大的尷尬恰恰在於,歐洲人或許覺得,他們說話的聲音是全世界“最溫柔”“最講道理”,也“最尊重人”的。
但歐洲人手裏的大棒卻不見了。
在覆盤俄烏衝擊和對俄關係時,德韋弗的嚴辭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不管是面對克宮的普京,還是白宮的特朗普,歐洲人都發現,自己引以爲傲的軟實力,也就是那些關於規則、法治、尊嚴的漂亮話,在美俄這些國家絕對的硬實力面前,根本就沒有抗衡之力。
他說,如果歐洲人不團結,那麼持續了已有80年之久的“大西洋時代”就真的結束了。
為了激起歐洲精英的憂患意識,他甚至引用了意大利哲學家葛蘭西的名言來形容現在的世道:
“舊世界已經死去,新世界尚未誕生。現在是怪獸出沒的世道。”
而在這個“怪獸出沒”的叢林世界裏,一隻手裏沒有像樣的大棒、嘴裡只會唸叨“尊重”和“溫和”的歐洲,本質與一頭綿羊無異。
哪怕身上的羊毛再潔白、再令人嚮往,在虎狼眼裡,它也不過就是一頓晚飯罷了。
在達沃斯的演講結束之後,德韋弗將帶着比利時國王去見特朗普。
他說,這次會面不是去敘舊,而是去劃紅線的。
古老的歐洲的貴族精神,面對磨牙吮血的“美國優先”交易主義。

不得不說,這種畫面本身就充滿了微妙的象徵意義。
德韋弗在達沃斯的“拉踩”式發言,與其說是說給中美聽的,還不如說是說給歐洲人自己聽的。
他在試圖喚醒一種正在消散的歐洲精神。他真正想要表達的意思是:如果我們連“讓人嚮往”這個唯一的優勢都丟掉了,如果我們連“拒絕做奴隸”的底氣都沒有了,那歐洲恐怕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。
在一個鉅變的時代,光有良好的自我感覺是不夠的。
尊重並不是天賦的權利,而是需要用實力去捍衛的奢侈品。
舊世界大概的確死去了,但新世界的模樣,恐怕無論如何也輪不到“溫和”的話語來塑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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